“干爹,我說的真的!你不信,那個(gè)……你問曼姐,曼姐可以作證的!我來之前,壓根就不知道你這邊來客人了!”
“曼丫頭的話也能信?”
這話簡直扎心……
本來想要說話的許曼立馬閉緊了嘴,給了白鈴鐺一個(gè)愛莫能助的眼神。
白鈴鐺想要吐血,眼珠子一轉(zhuǎn),落到了靳慕年身上,忙道:“那個(gè),干爹你不相信我和曼姐,那你的朋友,這位先生,你不信我,總該相信你的朋友吧?畢竟,您老不是一直說自己的眼神很好嗎?從來沒看錯(cuò)人不是?”
后面兩句雖然有捧老頭的意思在里面,但是不可否認(rèn),老頭子聽了分外高興。
是以,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狐疑的看向靳慕年。
靳慕年?duì)恐钑詴缘氖?,道:“秦老,白小姐此言不錯(cuò)。我也是才得到消息,曉曉的朋友會(huì)帶她來見您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順便來看看我這老頭兒?”叫秦老的老頭沒好氣的接話,但是很快想到自己剛才好不容易贏的棋局,又不免猜疑道,“你下棋,沒有故意讓我吧?”
靳慕年模糊重點(diǎn),淡定回答:“棋場如戰(zhàn)場,秦老您多慮了?!?br>
“沒讓就好!沒讓就好!那,我們等會(huì)再來幾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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