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當(dāng)然不行，辛者渡把煙頭摁滅在小貓被自己養(yǎng)得圓潤起來的屁股上，小貓?zhí)鄣枚?，被操松了的地方也夾得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之后辛者渡就給了他錢，讓他和他的貓一起離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來也見過幾次，上過幾次床，但也就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辛者渡摸出根新的煙點(diǎn)上，燕杉給他打最后一通電話的時(shí)候他在正在給手術(shù)收尾，操作機(jī)械臂的神經(jīng)鎖基因鎖的時(shí)候沒法分神，所以他沒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打過去就沒人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八街魚龍混雜，辛者渡知道他大概是出事了，但是沒想到是出這么大的事兒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杉無神的眼睛瞪著天花板，全身上下都是用刀刻出來的血痕，整個(gè)骨盆都給敲碎了，屁股里塞了倆按摩棒，滿地的精液血液尿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肚皮上放著他倆撿的那只貓，被開膛破肚，腸子和血順著燕杉的肚皮流得到處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辛者渡深吸了一口氣，蹲下身，把燕杉的眼皮合上，他的手很大，覆在上面就遮蓋了燕杉全部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溫?zé)岬拇笳仆Ａ粼诒鶝龅拿嫫ど?，好一?huì)兒才離開，然后拿著打濕的毛巾蹭掉他臉上干涸血跡，勉強(qiáng)露出了白凈的臉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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