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筷子,走進臥室,拉開床頭柜的抽屜,從底部取下粘在底板的手機。
能打這個電話的只有一個人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他按下接聽鍵,壓下嗓音里的不安。
“什么事?你知不知道你的照片都上熱搜榜了,我都快要擔心死了”對面的女聲壓低聲音回答他,“你沒事吧,那個女孩……我現(xiàn)在用的是公用電話,你把地址告訴我,我去找你。”
“別……”魏知憫聽完,長舒一口氣,靠坐在柜子上道,“你沒出什么事就好,這個號碼僅限緊急情況,以后不要再…”
“這不算緊急情況嗎?難道我拋下你不管就能好好活著嗎,你覺得我僅僅需要這樣的人生嗎?”女聲陡然拔高,帶著哭腔道,“我看到新聞報道了,我知道這些對你都意味著什么,沒猜錯的話,周圍人肯定都只是不痛不癢地安慰過幾句吧,我們一起經歷過這些的……林…”
她突然停住了嘴邊的字,聲音變得哀傷起來:“就當是我需要見你吧,好不好?”
魏知憫沉默了,他們在彼此的呼吸聲中僵持了很久,他能感覺到聽筒那頭中女孩倔強和堅定的等待,這像是一簇烈焰舔舐著冰冷的肢體,讓他不自覺去享受著令人酸澀的溫度。
“好吧,”他回答。
敲門聲響起時已經是凌晨兩點了,魏知憫已在社交軟件上受過一輪信息沖擊,在他坐在長椅上靈魂出竅的時候,顯然有不知道哪來的“自媒體素人”給他拍了一張悲痛又帶著沉思的照片,而現(xiàn)在已經刷滿了整個互聯(lián)網,他們稱之為“律師的良心”。
我甚至還沒真的負責過一起案子,他感覺到好笑,拉開了門。
冷風霎那間灌進屋子,魏知憫沒有著急去關,他對上那雙帽檐下的眼睛,女孩已經有了一副長開了的大方面孔,披散的長卷發(fā)上還掛著水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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