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長高了?!彼偨Y道。
對面人笑起來,給了他一個帶著潮氣的擁抱,埋在他肩膀上像個小動物一樣蹭來蹭去,悶聲道:“見你一面可真他媽難?!?br>
陸清抬起頭環(huán)顧四周,發(fā)現(xiàn)目光所及之處除了床墊,就只剩角落里一個塑料板凳可坐。
“你還真挺貫徹獨居這個概念嘛。”
“……”魏知憫撓撓頭,“租空房比較省錢,不想要什么家具。
陸清從鼻腔里哼了一聲,大搖大擺的坐在了唯一的板凳上,將背包甩在腳前道:“不看看我給你帶了什么嗎?”
魏景之聽見包里發(fā)出當啷的碰撞聲,不由得低頭笑起來:“老樣子?”
“當然是老樣子。”陸清咧開嘴角,依次拿出高矮不一的瓶瓶罐罐。
“哈瓦那7年,懷念啊?!蔽壕爸┝艘谎?,蹲下從冰箱里拽出冰格和雪克杯。
“任你發(fā)揮?!彼龔纳弦驴诖镒笥腋魈统鲆恢桓吣_杯,清脆的磕在地面。
魏知憫向后仰去,讓窗縫里的冷風直接吹到額頭上,耳畔是深夜馬路上行車偶爾飛馳而過的轟鳴聲,他已經(jīng)想不起來上次這么醉是什么時候了。
“所以你之后打算怎么辦?”女聲突兀地從右側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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