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趙岑冰的眉眼不著痕跡的彎了一瞬,又在青竹看他的那刻換回原樣,一如既往老實又溫馴的模樣,若不是青竹手臂上的紅腫還在痛著,都要忘了他先前的詭異。
“珠珠,今天發(fā)生什么了嗎?”趙岑冰低聲詢問了最后一遍,視線落在青竹還未摟好的小褲上,喉結(jié)微動,卻被那塊濁液黏住了視線,無法躲開。趙青竹囁喏著,想把胳膊從他哥的手里抽出,卻做到,半響,才緩緩開口,“我做夢了。”
沒等他哥繼續(xù)問,他就用手捂著臉,只露出一雙紅透了的耳垂,聲音如嗡鳴般微不可聞,“夢到了你?!?br>
趙岑冰沒吭聲,呼吸聲變的沉重,打在趙青竹的耳畔,后者深呼吸一口氣,緊閉著眼,連唇瓣都在微顫,“夢,夢見你...夢見你親我......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小,在沉悶的氛圍里逐漸消失。趙岑冰沒有多言,只是低頭,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唇瓣,“是這樣的嗎?”
這是一個不含任何情欲的吻。
僅僅只是肉塊與肉塊之間的觸碰,卻讓趙青竹沒來由的羞怯少了幾分。
“不是,”趙青竹不好意思的說,亮晶晶的眼眸在勾他,“是更深一點的?!?br>
“這樣嗎?”說著,趙岑冰再一次含住他的唇,像平常一樣的,含,吮,用牙齒輕叼著那塊柔軟不斷的吸,舔,直到青竹被親的氣喘吁吁,不停用小手推他的胸口,才松開。
一條晶亮的銀絲順著青竹紅潤的唇口流出,趙岑冰又俯身,將它舔去。
趙青竹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,先前滾燙的觸感還殘余著,留在他的唇齒之間,可他還是搖了搖頭,“還有。”
他說,清亮的瞳仁逐漸被柔情所覆蓋,露出的感情讓趙岑冰被貼著的那塊皮膚無意識的繃緊,他下意識捂住了青竹的嘴巴。
“唔?”趙青竹眨著眼看他,卻也沒有拿開他的手,只是安靜的閉上要說話的嘴,被他哥抱著,泡進(jìn)熱水里。好一會,趙岑冰才松開了手。他的手心被呼出的水汽濡濕,他不著痕跡的用指腹抹去,“下次做厄夢的話,就不要想了。過一會就會忘掉的?!?br>
“不是噩夢呢,是夢見了哥哥。”
趙岑冰沉默了一瞬,又繼續(xù)道,“那也要忘,夢和現(xiàn)實是相反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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