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問他喜歡什麼歌、補什麼習(xí)、回家要搭哪一班公車。
我甚至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資格去好奇。
可是在分組討論時,他會偶爾替我把投影布幕拉下;在交作業(yè)前,他會提醒我檔名格式要一致;我說「謝謝」時,他只是點頭,像是這些動作都理所當然。
原本只是「同班同學(xué)」的那條線,被悄悄往前推了一點點。
沒有誰宣告,也沒有誰承認。
我開始注意到他笑的方式,不是大笑,而是嘴角幾乎看不見的弧度;也開始在不知不覺中,記住他在座位上的背影,記住他習(xí)慣把水壺放在桌子的右上角。
有時候我會想,如果不是被分到同一組,我是不是還會繼續(xù)裝作不在意,像對待教室里其他一百多個名字那樣,淡淡地存在、淡淡地掠過。
但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行了。
即使沒有更近一步,即使我們之間還是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,我仍然清楚地明白有一些事情在改變。
不是外在,而是我看向他的方式。
他不再只是被記在座位表上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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